,然而,几轮过后,情况悄然发生了变化。蒙罕很快摸清了牌路和规则中的关窍。开始冷静下来,默默计算牌型。
又玩了几把之后,蒙罕越打越顺手,手气似乎也站在了他这边,好牌频出。李延年则开始流年不利,越叫地主越输,越输越叫,时不时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蒙罕此刻已完全沉浸在赢牌的畅快里,正忙着和李延年算帐:“一炸是一千两,这把三炸,是四千两,加上你刚欠我的一万二千两,总共是一万六千两……”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范离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起身向蒙罕吩咐:“把他欠我的账也记上。”
李延年不干了:“不行!谁也不许走,今天必须把我输的赢回来!”
范离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那臭牌,快拉倒吧。”
李延年将手里的牌,凑到鼻前闻了闻:“哪臭了?”
范离乐了:“你特么输懵了吧!”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急速的脚步声,索隆还没进屋,声音已传了进来:“范帅,大将军!元皇蒙阔台的大队人马已在谷外扎下金顶大帐,并派人过来,说是要和咱们商议具体和谈的时间与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