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府内寂静,唯见陈渔屋里的窗子还透着暖黄的灯光。范离心中一暖,却未急着过去,而是先拐向自己屋子——他得先洗个手。
方才给李延年和大黑马拉架,又是拍肩又是拉扯的,这会儿总觉得手上沾了马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推门进屋,习惯性地擦燃火柴,昏黄的光晕刚刚漾开,范离却整个人僵在原地——
屋子正中,赫然摆着那口铸铁大缸。缸内浮着一层薄冰,寒气氤氲,澹台若风静静坐在缸里,那层薄冰刚好没过锁骨,露出白皙的肩膀与精致的脖颈。
范离眼皮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捂住眼睛,脱口道:“我啥都没看见!”
话刚出口,他才反应过来,指缝微微张开,声音带着错愕:“不是……你怎么在我屋里?”
澹台若风下意识往水里沉了沉,脸上浮过一抹绯红:“缸太大,我屋子里的门进不去。”
“行行行吧。你……你慢慢练。”范离撂下这一句,急急忙忙退出屋子。
勾引,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还好爷定力强,不过刚刚他好像看见了,大傻妞胸前的那一对,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