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拉过阿果的手,温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阿果咬着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姐姐…… 你那…… 伺候他的法子…… 能教教我吗?”
陈渔一怔,随即脸上 “唰” 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她下意识松开阿果的手:“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阿果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认真,可脸颊却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也带着颤,“我…… 我耳朵很好用,昨晚…… 我听到了一些。我也想那样取悦他。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
陈渔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羞得几乎想躲进被子里去。可看着阿果那双纯真又炽热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戏谑。
陈渔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羞臊,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些…… 不是法子,是…… 自然而然的事。你还小,不必刻意去学……”
“我不小了,已经十六了。” 阿果眼神执拗,声音却细若蚊蚋:“我,我不怕疼,再疼我也能忍住,不吱声的。”
陈渔的脸再次爆红,简直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