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与缸壁接触的刹那,就被牢牢地冻结粘住了!马先启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本能地想缩回来,却只换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舌头都要被扯断!想要喊,怎奈舌头被粘住,发出的声音像在呜咽,顿时大颗大颗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范离如法炮制将两名副将也冻在缸上。
阿果看得心花怒放。
郡主府的跨院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三个彪形大汉,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半撅着屁股舔缸,偏偏因为穴道被点,无法做出大的挣扎动作,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范离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襟,龇着一口白牙:“忘了告诉各位,我还有一样绝活,专治口臭!”
…………
鹿鸣城街道上,李延年飞马疾驰,他昨天回去跟李太公说可以让马先启的部队调动了,然后倒头便睡。早起醒来,看到李太公,不禁问:“老头儿,你没去北沙口吗?”
李太公道:“我让老张去的,马先启已经回来了。”
李延年心说,马先启那张破嘴,跟谁都合不来,这要是跟范离碰上,千万别出什么事,当下骑马直奔大营。结果到了大营一名副官告诉他,说马将军去找监军了。
李延年心里咯噔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