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名锦衣卫也看得眼睛发直,有人下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范离俯身拿起一锭金子掂了掂,发出感慨:“怪不得那么多人为了它拼死拼活,这玩意儿,光是看着就叫人舒坦。”
韩成略上前一步道:“老大,我叫人来把这些金银都抬走?”
范离没好气道:“抬个屁,往哪儿抬?去,请贺大人来,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所有财物清点,造册。”
他说完,把金子揣进怀里,随即又拿出来扔回箱中,低声骂了句:“这破玩意儿,揣着真特么不方便。”
…………
地牢外,青明子看着赵铁山,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摇头,小声嘀咕:“真是人越老越不值钱。”言罢一手按向赵铁山小腹。
赵铁山浑身剧震,原本因愤怒和屈辱而赤红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是无法置信的绝望和恐惧。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十载、引以为傲的内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疯狂倾泻而出,瞬息消散。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虚弱席卷全身,支撑他生命的擎天巨柱轰然倒塌。
他张了张嘴,想发出怒吼,却只喷出一口淤血,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软软地瘫倒在地,那双眼睛,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青明子拍了拍手,漫不经心道:“废你修为,免得你日后恢复过来,又去找那小子麻烦,老子可没空给他当免费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