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离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手中那柄看似寻常的钢刀,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刀身震颤,发出“嗡”的一声轻鸣。内力奔涌灌注之下,刀锋之上竟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毫芒,带起一道尖锐至极的破空厉啸!
这一刀,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一道闪电,甫一出鞘,便已到了赵铁山身前!刀势狠绝,仿佛要将黑夜劈成两半!
赵铁山万没料到范离说打就打,且这一刀如此狠辣果决!他腹中正翻腾剧痛,气息滞涩。仓促间,只得猛提一口真气贯注袖袍,宽袖鼓荡如帆,携柔韧劲力拂向刀锋,意图缠绕格挡。
“嗤啦——!”
裂帛声清晰响起!
灌注真气的袖袍竟未能阻刀锋分毫,如热刀切脂,被干脆利落斩落!布片纷飞间,露出赵铁山枯瘦手腕。
赵铁山“啊呀”一声,又惊又怒,脚下不由自主退了一步。这一退不仅颜面尽失,更令他气息紊乱,腹中那难以忍受的绞痛与便意如决堤涌来,双腿发软。
范离得势不饶人,刀光顺势反撩,直削其下盘。赵铁山面色煞白,冷汗涔涔,此刻莫说反击,便是站稳都需极力隐忍。他勉强挪步避开这一刀,姿态已是狼狈不堪。
巨大的屈辱与更强烈的生理需求彻底压倒了他。什么高手风范,什么程公子安危,此刻皆顾不上了!
“小辈……你……给老夫等着!”赵铁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再难忍耐,猛地转身,一手死死按住小腹,几乎是夹着双腿,以一种极古怪滑稽的姿势,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