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亿欧元。”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倒吸气声。
生产总监霍夫曼用笔尖戳着白板:
“如果能在华国拿国内价,这部分成本可以降低19%;
算下来,每年能省下2.85亿欧元。”
“2.85亿!”他加重语气,“每年!”
CFo施密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采购总监克劳泽补充道:“而且这是长期收益。只要生产线在华国,这个成本优势就一直在。”
“但这不是白给的。”生产总监霍夫曼放下笔,转过身,“迁厂的代价呢?”
他重新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另一串数字:
“新建生产线,培训工人,供应链重组,德意志这边的遣散费……前期投入,保守估计在6亿到8亿欧元。”
“回本周期,乐观估计三到五年。悲观点,五年以上。”
他看向帕珀格:“CEo,这是一场豪赌。”
法务顾问推了推眼镜:““而且还有技术出口管制的问题。
我们的工业软件、医疗影像核心算法、能源自动化系统,很多涉及敏感技术。
不允许流出欧罗巴,更别说带去华国这个一向被我们技术封锁的国家。”
采购总监克劳泽微微摇头:“黄金集团那边的意思很明确。
想拿国内价,就得把生产线真正落地,享受与华国企业同等待遇。不是搞个组装厂糊弄事。”
会议室陷入沉默。
战略发展总监里希特一直没说话,此刻终于开口:
“各位,我想问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他。
“你们觉得,十年后,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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