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独一无二的小宠物,怎么能被别的东西,弄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的东西,只有他能欺负。
他的玩具,只有他能弄坏。
逆缘那群不知死活的疯子,凭什么?
一股暴戾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怒火,在他那颗万年不起波澜的魔心里,悄然燃起。
“抬起头。”
他命令道。
涂山幺幺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抬起了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渊皇伸出手,用他那修长冰凉的手指,粗暴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他的动作很重,没有半分温柔可言,擦得涂山幺幺的脸颊生疼。
“本尊的东西,不准哭。”
他盯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一字一句,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口吻宣布。
涂山幺幺被他这蛮不讲理的宣言弄得一愣,连悲伤都忘了。
渊皇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松开手,转过身,不再看她,而是看向那片依旧在疯狂翻涌的白色浓雾。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迷雾深处。
那里的雾气,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微微波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维持着幻象的运转。
“看到了吗?”
渊皇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危险的腔调。
“那个让你哭得这么难看的小把戏,还藏在那里。”
他侧过头,幽深的瞳孔里,闪烁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光。
“现在,轮到你了。”
“去,把它给我……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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