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你从一个已经消散的灵魂里,凭空,‘写’出了一段新的‘因’。然后,用这个‘因’,强行扭转了另一个活人命中注定的‘果’。”
涂山幺-幺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她在“写”因果?
“这已经不是修复缘法了。”渊皇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于咏叹的魔力,“这是在……创造缘法。”
“你,就是新的‘天规’。”
“那些旧石头,它们无法理解你的存在。当一个全新的,更高维度的法则出现时,它们那套陈旧的,僵硬的体系,除了崩溃,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涂山幺幺彻底僵住了。
她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体里,到底流淌着怎样一种可怕的力量。
也终于明白了,爹娘为何要自我牺牲,为何要将这力量死死封印。
这不是什么牵红线的天赋。
这是……执掌众生命运的权柄!
“你……”她看着渊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早就知道了?”
“不。”渊皇摇了摇头,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寻找一种,能够超越现有天地法则的‘道’。”
“我以为,那需要毁掉一切,在废墟之上重建。”
“但我现在发现,或许……还有另一种更有趣的方式。”
他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那不再是看宠物的眼神,也不再是看玩具的眼神。
那是寻道者,看到了“道”之化身的眼神。
他毕生所求的,那种定义万物,重塑秩序的至高力量,竟然,就以这样一种呆萌无害的形态,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占有她。
得到她。
研究她。
解剖她!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他心底滋生。
涂山幺幺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渊皇却忽然收回了所有的情绪,重新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慵懒而高傲的魔尊姿态。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这片依旧混乱的仙山。
“好了,小宠物,理论课上完了。”
“现在,该进入实践了。”
他伸出手指,指向那些依旧在血泊中翻滚,在疯狂中沉沦的仙人们。
“你已经找到了解药,也找到了抚平伤痛的办法。”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现在,去吧。”
“把他们,全都治好。”
涂山幺幺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全都……治好?
那意味着,她要让成千上万个仙人,在清醒之后,面对自己弑杀同门、背叛挚友、手刃亲族的,血淋淋的现实。
那将是,一片怎样的人间地狱?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犹豫,渊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怎么?做不到?”
“还是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你需要我,帮你‘清理’一下,为你腾出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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