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敬意的微笑。
“这小子,”他低声说,“以后会很难对付。”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通道。
隆多已经坐在更衣室里了,毛巾盖在头上。他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就那么坐着。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不甘。
他在上半场把秦铭防得5投1中,他以为自己赢了。但下半场,那个人像变了个人一样,在他面前投进了七个三分,抢断了他的传球,盖了他的上篮。
“拉简。”雷·阿伦走进来,叫了他一声。
隆多没有抬头。
“别想了。”雷·阿伦说,“他今天不是人类。”
隆多终于掀开毛巾,看着雷·阿伦:“那他是什么?”
雷·阿伦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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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中央,秦铭终于站了起来。
他的腿还在抖,但他不需要再跑了。比赛结束了,他赢了。
他抬起头,看着穹顶上那十六面总冠军旗帜。它们还在那里,暗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但此刻,它们不再压迫了。它们是历史,而他是现在。
科比走过来,把比赛用球塞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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