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替补席，秦铭坐在椅子上，用冰袋敷着双膝。他的小腿在肉眼可见地颤抖，不是紧张，而是肌肉在发出警告。第三节他几乎没有休息，攻防两端都在和皮尔斯肉搏，每一次横移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里，文字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警告：体能剩余19%】
【Zone——不可用（体能低于25%）】
【建议：放弃持球突破，仅保留接球投篮和传球功能。防守端减少横向移动，采取站位防守。】
【提示：当前体能无法维持Zone，需提升身体素质。本场比赛后，系统将生成体能强化方案。】
秦铭咬了咬牙，关上面板。他知道Zone已经不可能再开启了，但比赛还没有结束。还有12分钟，他要用这19%的体能撑过去。
菲尔·杰克逊蹲在他面前，手里没有战术板，只有那本印第安图腾的书。
“秦，你还能打吗？”禅师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秦铭抬起头，看着禅师的眼睛：“能。”
“怎么打？”
“站着打。”秦铭说，“我跑不动了，但我还能投篮，还能传球。”
禅师点了点头，转向全队：“第四节，球给科比和沙克。秦在弱侧拉开空间。防守端，秦防雷·阿伦——他的无球跑动多，但你不用跟他跑，用站位卡他的路线。”
秦铭愣了一下——防雷·阿伦？雷·阿伦是全联盟无球跑动最疯狂的射手，让他站着防？但禅师的战术从来不是常规思维。
“雷·阿伦的跑动有规律。”禅师继续说，“他喜欢从底角穿过禁区，绕到对侧四十五度。秦，你站在罚球线附近，切断他的传球路线。放他投篮——他的三分命中率在第四节会下降。”
秦铭点头。他明白了——不是让他防住雷·阿伦，而是让他用脑子防。
裁判哨响，第四节开始。
湖人球权。秦铭运球过半场，将球交给科比。科比面对皮尔斯的防守，三威胁，试探步，干拔跳投——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滚了进去。
湖人79-77领先。
科比进球后，对着皮尔斯摇了摇头。皮尔斯没有回话，捡起球发给隆多。
凯尔特人进攻，隆多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加内特。加内特在罚球线持球，面对奥多姆的防守。他做了个投篮假动作，奥多姆重心被晃起，加内特突破，杀入禁区——奥尼尔补防，加内特在空中将球传给了篮下的帕金斯。
帕金斯接球，双手暴扣。
79-79平。
帕金斯扣完后，对着奥尼尔吼了一声。奥尼尔面无表情，捡起球发给秦铭。
秦铭运球过半场，他的腿在发抖，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他将球传给低位的奥尼尔，然后跑到右侧底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奥尼尔背打帕金斯，转身勾手——命中。
湖人81-79领先。
奥尼尔进球后，对着帕金斯摇了摇头：“你太轻了。”帕金斯咬了咬牙，没有回话。
凯尔特人进攻，这次皮尔斯在左侧低位要球。隆多将球吊进去，皮尔斯背身靠住阿里扎，往里坐打。阿里扎的防守很硬，但皮尔斯的力量更强——他推进到篮下，转身，上篮——造成阿里扎犯规。
皮尔斯两罚全中。81-81平。
皮尔斯罚球时，秦铭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雷·阿伦走过来，低声说：“你的腿不行了。”
秦铭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手也不行了。”
雷·阿伦愣了一下：“我的手很好。”
秦铭：“那你刚才那个三分怎么投短了？”
雷·阿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秦铭说对了，他上一节最后一攻的三分确实短了，因为体能也在下降。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跑向前场。
第四节打了三分钟，比分83-83，双方谁也无法拉开分差。秦铭在这三分钟里没有出手，只有一次助攻和一次防守篮板。他的腿已经跑不动无球掩护了，但他站在底角，凯尔特人不敢放他——因为他的三分命中率是43%。
凯尔特人进攻，隆多突破分球，助攻雷·阿伦底角三分命中。凯尔特人86-83领先。
雷·阿伦进球后，对着秦铭摇了摇头：“我的腿还行。”秦铭没有回话，接过科比的发球，运球过半场。他将球交给科比，然后跑向右侧底角——但他的跑动速度明显慢了，像在水中行走。
科比面对皮尔斯和隆多的双人包夹，后仰跳投——不中。加内特抢到篮板，长传给快下的皮尔斯。皮尔斯接球，上篮——秦铭追防，但他的腿迈不动了，只能看着皮尔斯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