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护士拿来秦铭的手机。他单手操作——右手还能动——给科比发了条短信：

    “更衣室没哭成一团吧？”

    三十秒后，回复来了：

    “沙克哭了。我告诉他你骂他拥抱太用力，他现在说要来医院揍你。”

    秦铭笑了，但笑容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他回：

    “告诉他，等我腿好了，单手也能打赢他。”

    这次回复很快：

    “他让我转告你：好好养伤，西部第一我们守着。还有，他说你是他见过最硬的混蛋——这是最高评价。”

    秦铭盯着屏幕，眼眶有些发热。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达拉斯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霓虹染红的天际线。

    但他仿佛能看见洛杉矶的星空，看见斯台普斯中心上悬挂的总冠军旗帜，看见更衣室里那张刚刚贴上去的照片。

    系统提示闪烁：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回归意愿】

    【隐藏康复加速程序启动】

    【每日康复训练若超额完成，恢复速率将提升至150%】

    【警告：超额训练将伴随剧烈疼痛，请谨慎选择】

    秦铭没有任何犹豫，选择接受。

    疼痛？他已经习惯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明天的康复训练。第一个动作：脚踝活动。第二个：股四头肌等长收缩。第三个……

    在脑海中，他已经开始奔跑。

    在现实中，他的腿还绑着牵引架。

    但有些东西，是绷带和石膏锁不住的。

    比如信念。

    比如承诺。

    比如，一个王朝的火焰。

    ---

    凌晨3点11分，湖人队大巴驶离美航中心。

    科比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腕的夹板在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秦铭最后发来的那三个字：“知道了。”

    简单，干脆，像秦铭的风格。

    奥尼尔坐在他旁边，已经睡着了，鼾声如雷。奥多姆和费舍尔在低声讨论接下来的赛程。帕克戴着耳机听音乐。

    大巴驶上高速公路，达拉斯的灯光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科比看向窗外，突然说：“司机，开广播。”

    司机打开车载广播。深夜体育频道正在复盘今晚的比赛：

    “……绝杀！秦铭在左腿完全撕裂的情况下，用单腿起跳完成打板绝杀！这是NbA历史上最疯狂的绝杀之一！湖人赢下这场关键战后，以50胜8负继续领跑西部！但代价是惨重的——秦铭赛季报销，科比手腕伤势加重，奥尼尔膝盖旧伤复发……湖人三连冠的征程，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科比关掉广播。

    阴影？

    他看向车窗外，远处的地平线上，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褪去。

    第一缕晨光，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