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见证“异常现象”的惊叹。

    tNt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已经放弃了专业解说，转而变成了玄学研究员：

    “我不知道你们看到了没有，但我必须说——德怀恩·韦德完全不在状态！他的眼神是空的！他的动作是僵硬的！这不像是一个超级巨星在关键时刻的表现，这像是一个......被催眠的人！”

    肯尼·史密斯看着数据统计：“韦德第四节到目前为止：0分，3次失误，1次被封盖。而沙奎尔·奥尼尔：6分，4个篮板，2次封盖。这是34岁对24岁的数据对比，这不科学。”

    “除非......”巴克利压低声音，“除非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力量在起作用。”

    场上，帕特·莱利叫了暂停。这是热火本节的第二个暂停，也是最后一个长暂停。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韦德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莫宁想拍拍他的背，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那种沮丧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让人不敢触碰。

    湖人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奥尼尔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从背包里又掏出一张金色符纸。这次他没有烧，而是把纸叠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有点像船，又有点像元宝。

    “这是什么？”秦铭好奇地问。

    “这是我昨晚研究的成果。”奥尼尔得意地说，“根据我的计算，叠成这个形状能增强‘篮板能量’。”

    科比坐在旁边，罕见地没有嘲讽，而是认真地看着：“有效吗？”

    “试试就知道。”奥尼尔把纸元宝塞进袜子——没错，他塞进了球袜里，“现在我的脚上就有魔法了。”

    更衣室里响起笑声，但笑声里没有讽刺，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信任。当一支球队开始相信某种“额外力量”时，那种凝聚力是可怕的。

    暂停结束。热火换下了韦德。莱利终于放弃了，他不能让自己的核心继续在场上被羞辱。

    韦德坐在板凳上，用毛巾蒙住整个头。从毛巾的起伏能看出，他的呼吸很急促。

    而湖人，开始了最后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