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要反映的情况,相信在座的各位有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代表医疗特训培训学院,要求组织上,对于管委会的审查方式方法,进行审查清查。”
陈怡的话落,在场的人瞬间不淡定了。
其中最为面色不佳的,就是负责管委会的那位。
“陈怡同志,还请你举例说明为什么要求要对管委会进行审查清查。你这样的用词,已经算是在控诉了吧?”
陈怡看向那位:“您可以这么理解。”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如鸡。
硬刚,才是她的明牌。
“好大的口气啊,管委会的任务,就是要清查我们队伍当中的思想不端,意志力不坚定的情况---”
“那么我想问,管委会的清查队伍,自查了吗?”陈怡直接打断了那人的话。
面子?给你你要的起吗?
“你什么意思?管委会任命都是很严格的。”
“哈哈,严格?严格到对待所有自查的同志如同对待敌人一样了吗?你们的工作作风,是不是单一的只针对你们愿意针对的那一点啊?”陈怡的话,说的那叫一个实在而又不客气啊。
在场的人有心里赞同,但是面上不显的。
也有想当鹌鹑,保个平安的。
更有同陈怡一样,对管委会意见很大的。
也有,看向陈怡的目光如同看向敌人一样的。
“陈怡同志,你这话说的,是要讲证据的。”
“证据我有,你们自查的时候,--有吗?”陈怡直接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一沓文件。
“这是我们培训学院所有人实名提交给我的,关于你们管委会的人员私下通过诱导等手段引诱我学院的同志,针对我女子特战队所有成员,有崇洋媚外的思想情况。还有,构陷我女子特战队成员与国外间谍勾结,危害我们的国家。”陈怡说着,就把手里的文件毫不客气的直接摔到了那人的眼前。
在场的人彻底绷不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人的身上。
陈怡再次开口:“我与--这位首长,应该没什么私人恩怨吧?”
“陈院长,这话说的严重了。”大领导赶紧的开口,说着看向那位:“这事还得好好查查。”
那人脸色很是难看,拿起桌长的文件看了起来。
陈怡再次开口:“为了以示公允,我申请组织对我重新清查。”
就见那人突然的抬头看向陈怡:“陈怡同志,你敢保证这些人都没有问题吗?”
“请问这位首长,我能保证我一手带出来的女子特战队没有任何的问题的情况下,你们是否同意审查你们自己的同志?你一再的强调让我保证,我需要向你保证什么?出国执行任务,是组织信任,我们接受命令去的。我们拼着九死一生的完成了任务回来。怎么,难道出国一次, 我们就是有问题的人了?那按照你的这种思维,是不是说但凡有接触过国外的东西,都是思想有问题的人了呢?您的队伍就是这样工作的?”
陈怡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一口气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您在这里避重就轻,非要坐实了我这个前女子特战队的队长的问题是吗?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针对我,针对愿意以身报国的女兵,是不是在针对歧视女性的爱国的意志?是不是在针对所有为了完成国家任务而牺牲在前线永远埋葬在了异国他乡的女性战士?!”
“我--”
“当然,或许这之中确实有意志不坚定的,但是,您的工作方法就是以偏概全吗?调查,我们全力配合,但是,欲加之罪,请您给我个说法,给我们女子特战队一个说法,给那些为了国家牺牲在了前线的女性战士们一个说法。”
那位首长看着面色清冷,镇定自若,却言语犀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