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要是……要是这些好东西,能在咱们云朔城卖……”
一个年轻的伯爵子弟喃喃道。
张仪微微一笑,接过了话头:
“何止是卖?
若是诸位有意,完全可以开自己的铺子,专营这些燕赵精品。
到时候,不仅云朔城的富贵人家抢着买,就连周边几座城的商贾,也会慕名而来。
日进斗金,那都是少的。”
“日进斗金……”
那子爵喃喃重复着,眼中满是憧憬。
然而,也有人面露难色。
一个年纪稍长的男爵迟疑道:
“张先生,您说的这些,确实是好。
可……可咱们云朔城,如今还是二王子的地盘。
城主和他关系颇深,咱们……咱们哪敢轻举妄动啊?”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张仪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从容,几分笃定。
他放下酒杯,缓缓道:
“诸位,你们可知道,如今的二王子,手里还剩几座城?”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
“听说……还有两座?”
“两座。”
张仪点了点头,
“孤烟城和云朔城。
其他六座,已经尽入燕赵军之手。
你们说,二王子还能撑多久?”
那男爵迟疑道:
“可……可他毕竟是王子啊……”
张仪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王子又如何?
诸位想一想,即便二王子侥幸打回了王城,做了国王,到时候,他记得的,会是你们这些人吗?
他会重赏的,是云朔城的城主,是那些在他落难时忠心追随的心腹。
至于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
“你们只是西北边陲小城中的小贵族,他连你们的名字都不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