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
李存孝双手抱胸,仰着头盯着那张地图,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靖负手立于他身侧,同样凝视着地图,目光深邃而沉静。
地图上,已经被燕赵军攻下的三座城池——朔方、苍凉、雁回,被朱笔圈出。
而北边,还有五座城池,如同五角盾牌般排列:
正北方向,是漠安城;东北方向,是云朔城;西北方向,是砾石城;
更北边,云朔城的北面是西垠城,砾石城的北面是孤烟城。
五座城池,互为犄角,无论从哪个方向攻打任意一城,左右两边的城池都会迅速派出援军。
李存孝盯着那张地图看了许久,终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是个难啃的骨头啊!
攻一城,援两城,打一个来俩,打两个来仨。
咱们这点兵力,铺开了打,怕是要吃亏。”
李靖微微颔首,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将军有什么想法?”
李存孝摸着下巴,思索着道:
“想要攻打某一城,必先派两支军队去牵制它左右的两城。
可这样一来,战线就铺得太开了。
咱们的兵力有限,万一哪一路出了岔子,就是满盘皆输……”
他顿了顿,忽然转过头,看向李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李帅,您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啊?”
李靖微微一笑,抬手点了点地图上西北方向那片广袤的空白区域。
“将军别忘了,西边还有草原,还有王保保的军队呢。”
李存孝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主公也给他分活了?!”
李靖含笑点头。
李存孝顿时眉开眼笑,搓着手道:
“好!好!有王保保那小子在西边搅局,这五角盾牌,就不攻自破了!”
李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漠安城的位置上,缓缓道:
“三天后,你率主力,攻打北边最近的漠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