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头脑,也无意进行一场牵连过广、可能导致东南根基动摇的血腥清洗。
他深知,沧澜城乃至东南十城的繁荣,离不开这些盘根错节的商业网络和行政体系。
若将涉事贵族一网打尽,固然痛快,但随之而来的产业瘫痪、民生凋敝、行政停摆,绝非他所愿,也非稳固掌控此地的上策。
他更清楚血月教内部的层级划分。凌海大公提供的密报,结合宋慈的审讯与查证,已大致勾勒出轮廓:
以凌海大公及少数王城核心权贵为首的“内门”,是教义信奉者与决策层,他们视血月教为攫取权力、实现隐秘野心的工具甚至信仰;
而在地方,如沧澜城,也有其对应的“内门”核心,他们通常是本地地位最高、牵涉最深、信仰(或利益绑定)最牢固的大贵族。
除此之外,则是数量更为庞大的“外门”——多为地方中下层贵族、豪商、乃至部分官吏。
他们加入,更多是出于寻求庇护、融入圈子、获取商业便利或政治资源等现实考量,定期缴纳“供奉”(财物或情报),但未必笃信那套神秘诡异的教义,更接近一种利益共同体或不得已的投名状。
分清主次,区别对待,方能以最小代价,取得最大战果,并顺利接管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