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款待’本公,扣押王命钦差,悍然击败王师,更将本公缚于此地……
难道,你是真的铁了心要造反,与我齐拉王国、与陛下为敌吗?”
他试图用“王命”、“王国”、“陛下”这些大帽子来压人,眼中还残留着一丝侥幸。
李方清终于抬起眼帘,平静地看向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造反?”
李方清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
“大公言重了。方清所求,不过是一个公道。”
“公道?什么公道?”
凌海大公心中一凛,但脸上却做出更加困惑甚至愤怒的表情,倒打一耙,
“本公奉王命前来平乱,你抗拒王师,囚禁我儿,扣押我弟,如今更将本公也……
这难道就是你口中的‘公道’?李方清,你莫要颠倒是非!”
他试图将水搅浑,将所有的冲突都归结于李方清的“叛乱”和“跋扈”。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打断了凌海大公的表演。
妇好如同幽灵般从李方清身后的阴影中走出,她动作快如闪电,一巴掌狠狠扇在凌海大公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头猛地一偏,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沫。
“公道?”
妇好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
“你那废物儿子,在燕赵城飞扬跋扈,挑衅生事,若非主公约束,燕赵百姓早就将他撕了!
留他过年?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