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一马当先,如同猛虎入羊群,手中大刀左劈右砍,所向披靡。
他根本不屑于指挥细务,只管盯着人群中那两杆最为显眼的城主旗帜冲杀。
战斗(或者说屠杀)几乎是一面倒。
不到一个时辰,山谷中便躺满了死伤者和跪地求饶的俘虏。
两城纠集的三千余人马,大半被歼或被俘。
张志和段伯熙见大势已去,企图换装潜逃,却被早就盯死他们的燕赵斥候小队轻易擒获,如同抓小鸡般拎到了许褚马前。
许褚看着眼前这两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的“城主”,啐了一口:
“呸!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造反?
带走!押回燕赵城,听候主公发落!”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一场可能造成后方动荡的叛乱,尚未真正开始,便已胎死腹中,主谋束手就擒。
张志和段伯熙被押解回燕赵城,投入了治安衙门那阴冷潮湿的地牢,与之前抓获的凌海大公之弟林远壑做了“邻居”。
等待他们的,将是李方清最终的裁决。
然而,正如李方清所料,此刻他的主要精力,必须放在正面战场,彻底击溃乃至消灭凌海大公这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