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百姓,损了燕赵颜面。
皆是学生才能不足,德不配位,请老师责罚!”
宋慈仔细看了看弟子,见他眼中确有血丝,衣甲也略显凌乱,显然是奔波处置了一整天。
他拍了拍弟子的肩膀,语气缓和:
“此事我已知晓。你处置得并无大错,甚至可以说,做得很好。”
“老师?”
治安官不解。
“那林晟身份特殊,是凌海大公之子,顶着王命而来。
你作为燕赵治安官,若直接对其本人采取强硬手段,极易授人以柄,引发外交甚至政治纠纷,给主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宋慈分析道,
“但你当时在总督府前,果断阻止其持械硬闯,维护了军机重地的威严;
今日工坊区骚乱,你虽未当场拘拿林晟本人,但迅速到场隔开冲突双方,防止事态扩大,保护了工匠和百姓安全,也避免了那纨绔在混乱中真的受到严重伤害,导致局面不可收拾。
这其中的分寸,你拿捏得不错。”
治安官听了,心中稍安,但还是懊恼:
“可学生终究未能将那肇事的纨绔子弟绳之以法,任由他嚣张离去,实在憋屈!”
宋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你可知,你其实已经做了最重要的一步?”
“请老师明示。”
“你虽然‘不能’动那公爵儿子,”
宋慈缓缓道,
“但你当时,是不是对他手下那些动手打人、砸毁作坊的随从、护卫,采取了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