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公主身份尊贵,嫁过来后,其随从、属官、乃至王城的眼线,必然大量涌入。
我等诸多机密工事、城防布局,恐难保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认为这婚事弊大于利,且对易雨璇不公。
李方清抬手,止住议论。
“诸位的顾虑,我皆明白。”
他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桩婚事,我自有应对之策。
陛下想用婚姻绑住我,我却未必会按他的棋路走。”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大疆域图前,背对众人,目光如炬:
“当前第一要务,是确认陛下病情的准确情况。
华佗先生,请即刻通过沈万三的渠道,与你在王城的弟子保持紧密联系,任何关于陛下病情、朝会动向、乃至几位王子、凌海大公等重臣的异动,都要第一时间报来。”
华佗肃然:
“老夫明白,这就去安排。”
“杨溥、杨士奇,”
李方清转身,
“燕赵六城及崇明、铁壁的政务,要格外稳妥,尤其粮仓、武库、银库,务必清点清楚,加强守卫。
非常时期,内部绝不能乱。”
“是!”
二人领命。
“欧冶子、鲁班大师,城防器械的检修与增制,不可松懈。
李春大师,各城之间关键桥梁、道路,需确保畅通无阻。”
李方清继续部署,
“郑国、陈煌先生,水利农桑乃根本,仍需抓紧。
黄道婆、嫘祖夫人,纺织工坊关乎民生与贸易,亦要稳住。”
他一一点名安排,众人纷纷应诺。
最后,李方清目光落在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羽和陈煌身上:
“陆羽先生,你掌握的茶路与商道,信息最灵通。
王城及各地物价波动、物资流向、流言传闻,皆需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