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的官员也毫不示弱。
一位素以刚直着称的兵部侍郎出列反驳:
“荒谬!敢问诸位,铁壁城破之时,赫连侯殉国,守军溃散,匪患环伺,民心惶惶!
此等情形,难道要任由其自生自灭,等待千里之外的朝廷慢悠悠选派官员、调拨钱粮?
李总督当机立断,派兵镇守,安抚民众,剿灭土匪,修复城防,正是为了保住城池不失,避免生灵涂炭!
此乃为国分忧、为民请命的担当之举!
若当时袖手旁观,致使铁壁城落入贼手或蛮族二次侵袭,诸位今日又当如何问责?!”
“正是!”
另一位与张仪有旧的文官接口,
“李总督并非‘染指’,而是‘临危受命’、‘暂代管理’!
如今陛下圣旨明发,正是对其临时举措的追认与合法化,使其名正言顺,以便更好地镇守边关!
此乃陛下高瞻远瞩、从权达变之圣断!”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渐起。凌海大公站在文官前列,面色阴沉,却并未亲自下场。
他知道,国王的旨意(即便可能是大王子的意思)既已由储君当众宣读,已成定局,此刻强辩,非但难以挽回,反而可能触怒病中的国王和急于树立威信的大王子。
果然,就在争论声渐高之时,大王子林浩猛地将手中的旨意卷轴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