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那层恐惧的帷幕,传入每一个黑石部民的耳中:
“黑石部的父老乡亲们,不必害怕。抬起头来,看着我。”
人群中的骚动更明显了,却无人敢真的站出来。
王保保继续道,语气中没有胜利者的骄狂,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庄重:
“我,王保保,今日来此,不是来毁灭,不是来劫掠,更不是来将你们变为奴隶。”
这话让许多人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微微抬起头。
“草原的规矩,我懂。
胜者拥有一切,败者失去所有。”
王保保话锋一转,
“但今日,我想带来一点不一样的规矩。
战争的仇恨,不应该由无辜的妇孺和无法再战斗的人来承担。”
他侧过身,挥了挥手。
身后的亲卫们会意,将被俘的黑石部男人们带了上来。
这些俘虏大多身上带伤,但伤口都经过了妥善的包扎,他们只穿着单薄的便衣,所有武器和铠甲都已被收缴,神情或麻木,或倔强,或带着深深的屈辱。
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上虽然带伤,却并无任何被虐待的痕迹——
没有额外的鞭痕,没有故意制造的伤残,那些伤口显然是战场上刀剑无眼的正常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