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可固定部分人口,形成小型定居点,方便管理,也利于工匠聚集,发展些制革、毛纺、甚至简单铁器修缮之业。
农牧结合,方能根基牢固。”
“农耕?定居?”
一些老派贵族面露疑色,这似乎动摇了他们千百年来的生活方式。
王保保此刻开口,他以一个“归化”蛮族将领和顶尖战士的身份,从军事角度提出了更尖锐的问题:
“诸位,再说说打仗。
我们草原勇士的个人勇武,毋庸置疑。
但如今之战,早已不是单纯的骑兵对冲。
各部兵力平时分散,战时就靠临时集结各‘苏木’(百户)精锐,看似人多,实则指挥不畅,号令不一,补给混乱。
一旦遇上有组织、有阵型、装备齐整的敌军,极易被分割击破,所谓‘一击即溃’,并非虚言。
我燕赵军制,之所以能常胜,就在于‘系统’二字——严密的组织、统一的号令、专业的训练、以及稳定的后勤。
南部草原若想真正自强,不被外敌觊觎,军事上的改革,势在必行。”
这话让许多经历过战斗、尤其是近期与苍狼/白鹿部交战过的将领深有感触,他们私下也常感部落军队的散漫。
这时,卫青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