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新鲜。”
王保保系好最后一粒扣子,闻言也轻笑了一声,揉了揉依旧有些宿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卫帅就别取笑我了。
昨晚那酒……后劲实在是大。
具体怎么来的这儿,我真记不清了,断片了。”
“断片了?”
张仪立刻接过话头,故作惊讶地提高了声调,
“哟!咱们王将军可是有名的海量,在军中素有‘千杯不醉’的美誉,燕赵的烧刀子都当水喝的主儿!居
然能被托雷长老的酒给灌‘断片’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额头冒汗的托雷,语气玩味:“
托雷长老,您那酒……是窖藏了多少年的仙酿,如此霸道?
还是说……您在酒里,额外加了些什么不寻常的‘佐料’,比如……让人昏睡不醒、任人摆布的草药?”
“我……我没有!
那只是普通的马奶酒!烈一些罢了!”
托雷矢口否认,但眼神闪烁,声音发虚,任谁都看得出他在撒谎。
到了这一步,已经无需更多证据了。
两位部落首领——召日格图和阿尔斯楞,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或许对王保保和燕赵心存忌惮,但绝不容许部族内部有人用如此下作、且险些将两部拖入万劫不复之地的阴谋来捣乱!
这不仅是针对王保保,更是对他们权威和两部共同利益的严重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