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附战士的心窝子都捅了个对穿。
仲康,你看他们那股子狠劲。”
“嘿嘿,要的就是这股劲!”
许褚抱着胳膊,浑身的肌肉都透着兴奋,
“光会打架不算本事,得知道为啥打,为谁打。
以前他们心里那点对老家的念想,总归是个疙瘩。
今天这事儿,正好!
让这帮蛮族出身的好小子们亲身体会一下——他们现在吃的谁家的饭,穿的谁家的甲,该把刀口对准谁!
对面那些蛮子骑兵,不再是老乡,是敌人,是来抢他们饭碗、骂他们是狗的仇人!”
卫青微微颔首,这正是他与李方清事先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历练”。
通过这种极端而直接的对立冲突,彻底斩断这些归附战士内心深处可能残存的、对蛮族身份的模糊认同,将“燕赵军人”的烙印,用敌人的鲜血和辱骂,深深地夯进他们的骨血里。
王保保作为他们的主官,首当其冲,这场洗礼对他巩固威信、明确立场也至关重要。
下方的战斗,虽然人数上王保保部略少,但形势却一目了然。
王保保所率的这一百五十名燕赵蛮族战士,装备远非对面“黑雕部”追兵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