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倾泻,引来围观孩童欢呼。
林浩目光应接不暇,忍不住探身窗外。
一个卖糖人的老者见他衣饰华贵,笑呵呵递上一只刚捏好的麦芽糖狼:
“贵人尝尝,咱们伯爵的狼旗,甜着哩!”
大王子接过,指尖触到糖狼尚带余温,心里莫名一热。
他抬眼,广场尽头,一座石砌高台正在收尾,台额刻着“丰年台”三字,台下立着一块未上漆的碑,隐约可见“王子巡疆纪念”字样。
显然,百姓早知他要来,且已着手为他留下痕迹。
林浩收回目光,看向身旁悠闲倚坐的李方清,声音低却掩不住激动:
“伯爵,你说的‘满载而归’,我如今信了。”
李方清微微一笑,眸光透过车窗,落在更远处的天际线:
“殿下,这还只是城门外的迎宾大道。
真正的燕赵,还在后头。”
马车继续向前,白狼旗与王旗并肩猎猎,像两条交汇的河,载着王子的惊叹与百姓的欢笑,一路流向辽阔领地深处。
日影西斜,官道尽头已能望见燕赵城巍峨的城楼剪影。
管仲快步趋前,朝李方清一揖,声音压得低沉却清晰:
“主公,先请大王子到城中酒楼小憩,洗去风尘。
晚间,臣等再设宴为殿下接风。”
李方清点头,抬手示意车队缓行,随即揽过管仲肩背,将其引到林浩车前,笑着介绍:
“殿下,这位便是我燕赵领地的财神爷——管仲先生。
领地的钱粮税赋、商贸账目,皆由他一手统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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