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回庄祭祖——血脉在,刘家就在。”
村口的老槐树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枯叶旋落,像一场无声的落雪。
刘敬山站在树下,脸色铁青,声音震得树枝都颤:
“放屁!他们全是放屁!
李方清就是眼红我们刘家枝繁叶茂,才想出这些花招来拆我的台!”
刘子安一步不让,脊背笔直,目光沉稳:
“大伯,杨先生与杨溥先生是领主亲封的政务导师,侮辱他们,便是违抗领主。
于情于理,您都不该说这样的话。”
“导师?我看是祸水!”
刘敬山手指颤抖,指向那几辆马车,
“只要我还活着,谁敢跨出这道门,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手,身后十余名护院齐刷刷抽出短棍。
棍头在日光下泛出冷光,野兽般盯住了想要离去的族人。
空气骤然凝固。
就在此时,刘子恒从人群后方走出,脚步沉稳。
他并未带兵器,只双手抱拳,向刘敬山深深一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大伯,您可还记得?是您亲口对我们说:
‘投效燕赵子爵,才有刘家的出路。’
如今子爵委我等以实职,让我们为桃溪镇、为燕赵领效力,您为何又要亲手堵死这条路?”
刘敬山怒极,袖子一挥:
“少给我讲大道理!
我做的所有事,是为了刘家的香火,不是为了什么狗屁领地!”
刘子恒抬眼,目光灼灼:
“可刘家的根,就扎在这片土地上。
土地兴,则家兴;
土地衰,则家败。
今日我们走出去,是为了让刘家的名号在更广阔的地方开花结果,而非困死在庄墙之内。”
短暂的静默中,只听得见风吹枯叶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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