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许褚、秦良玉,笑意里带着刀锋,
“咱们燕赵的刀,一向磨得很快。”
许褚哈哈大笑,把佩刀抽出半截,烛火在刃口一跳:
“主公放心,末将每日磨刀水都留着,专等不长眼的。”
黄道婆抿嘴一福:
“那便好。明日我亲自押第一船机杼南下,让灾区的姐妹看看,什么叫‘灾地生金’。”
李方清环视满厅,声音不高,却像敲在铜钟上:
“灾要赈,疫要防,地要垦,厂要建,银钱还要生息。
诸位——
燕赵这把大算盘,今日算珠已齐,接下来就看我们如何把珠子拨得山响!”
秋阳斜照,新筑的渠堤泛起一层湿润的光。
陈潢、郑国、李春三人站在一幅摊开的羊皮地图前,靴底沾着黄泥,却浑然未觉。
陈潢以竹鞭点向西侧那条断续的蓝线:
“若把干渠再延三十里,穿过这片浅丘,便可把燕赵、桃溪、雨璇三镇串成一线。
上游筑坝蓄水,中游凿隧分流,下游设闸泄洪——
旱时三镇同灌,涝时又可互为吐纳。”
郑国捋须,指尖沿着等高线轻轻一划:
“坝址我已勘定在前面的鹰嘴峡。
峡口仅四十丈,两岸岩壁坚硬,可省三成石方;
再往下游七里,李春兄的‘鸳鸯闸’正好派上用场——
枯水期一闸截流,丰水期双闸齐启,分洪入旧河道,可保桃溪万亩桑田无虞。”
李春折下一根苇秆,在地图上比出三道水门的高度:
“闸体用鲁大师的榫卯铁榫锁石,每闸七孔,中设叠梁;
暴雨一夜可泄五百丈洪峰,平常又可抬高水位三丈,让上游水渠自流灌溉。
如此,燕赵镇冬麦、桃溪春桑、雨璇晚稻,四季用水互不掣肘。”
陈潢抬头,望向西天尽头起伏的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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