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店黑底金匾愈发熠熠生辉。
李方清身着一袭玄青长袍,腰悬龙纹金符,步履从容地踏入店门。
郑寒山紧随其后,目光沉稳地扫视着店内忙碌的伙计与客人。
早已等候多时的沈万三快步迎上前来。
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深深一揖:
“主公大驾光临,万三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楼上雅间已备好香茗与点心,请主公与郑大人移步,容我慢慢向您禀报。”
三人拾级而上,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密谈而紧张。
雅间位于三楼最深处,推开门,一股淡雅的檀香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精致,一张紫檀圆桌旁摆放着三张舒适的软榻。
窗棂半掩,微风轻拂,带来楼下隐隐的市井喧嚣。
李方清在主位落座,姿态闲适却不失威严。
郑寒山坐在他右首,目光沉静。
沈万三原本侍立一旁,李方清抬手示意,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万三,坐吧。
今日你我之间,无需拘礼。”
沈万三感激地拱了拱手,撩袍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卷厚厚的账册,轻轻展开,低声禀道:
“主公,这段时日,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将东西南四城所有涉违禁的铺面逐一盘下。
如今,这些店铺皆已归入燕赵名下,账目清晰,无一遗漏。”
他顿了顿,继续道:
“咱们原先主营丝绸、茶叶、玉器与饮品,如今又顺势拓展了酒楼与饭庄。
特别是东城新开的‘醉仙楼’,自试营业以来,每日座无虚席,日进斗金。
南城的‘听雨轩’饭庄更是引得贵族们争相预定,口碑极佳。”
说到这里,沈万三微微蹙眉,语气略显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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