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我要对东西北三城的治安兵卒进行整顿。
你们要把所有的兵卒都带到校场,该训练的训练,该选拔的选拔。
我要确保每一名兵卒都能忠于职守,为王城的治安贡献力量。”
孙耀海和宁万,还有郑寒山都站起身,齐声恭敬地回应道:
“保证按时将人带到!”
李方清点了点头,似乎对他们的回答感到满意。
他转身,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决绝:
“既然有人不想干,那就不要干了。明天校场见。”
说罢,他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孙耀海的弟弟孙耀阳、妻子高云鹤和妻弟高凯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满脸的惊慌失措。
他们一眼看到孙耀海,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飞快地奔到他面前,死死地抱住他,泣不成声。
孙耀海赶忙安慰他们,轻拍着他们的背,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他逐一询问他们是否受到了伤害,高云鹤抽泣着摇头,说:
“我们没事,只是太害怕了。
他们把我们关在一间黑漆漆的房子里,还不让我们出来。”
孙耀阳和高凯旋也点头,表示自己虽然受了些惊吓,但身体并无大碍。
孙耀海真正害怕的,并不是自己的家人在李方清这里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
而是他生怕李方清将他妻子圈养男童的事情捅出去。
毕竟这件事的背后不只有自己孙家和妻子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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