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火狐组织的账册、往来书信,以及他们藏身的那座庄园地契,如今都在包拯手里。
包拯借的是公主府的势,顺藤摸瓜,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殿下的门客,杜无咎。”
他顿了顿,目光笔直地看向林玄。
“而杜无咎名下那座庄园,再往上翻两层,真正的领主依旧是殿下的人。
殿下,您说这算不算巧合?”
茶盏里的水面轻轻一晃,映出二王子瞬间绷紧的下颌。
他沉默片刻,忽地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子爵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何必来赴我这场私宴?”
李方清神色平静,指尖在案上轻叩三下,像在数看不见的棋子:
“我来,只是想知道——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抱厦里,烛影摇红,映得二王子眼底一片晦涩。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意:
“王姐在朝中一呼百应,若没她,大王子不过空壳。”
李方清微微俯身,目光像刀锋贴着对方的面皮游走:
“于是——你想让她死?”
二王子猛地抬手,袖摆带起一阵风,几乎把茶盏扫落。
“不!”
他急急收声,又压低嗓子,仿佛怕惊动窗外的竹影。
“我只是想让她‘消失’——远走他国,或隐于山林,或栖于田舍。
只要她不再握权,她便永远平安。”
抱厦外,日影斜长。
李方清起身,玄青袍角掠过青砖,带起一阵轻尘。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二王子眉心那一点焦躁上,声音不高,却像锋刃贴着瓷面划过——
“殿下,只要你不动公主一根头发,我们之间就还有余地。”
二王子猛地站起,茶盏在案几上晃出一圈涟漪,声音因突如其来的希冀而微微发颤:
“那……我们算朋友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