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最大!”
林玄拍案而起,案上茶盏“叮”地一响:
“我?
我无兵无权!
倒是你,嫡长子,父王若有‘万一’,龙椅顺理成章归你!
你敢说你半分不想?”
空气骤然绷紧,沉水香也似被冻住。
“住口!”
林悦心霍然起身,袖中玉串“哗啦”一声断线,珠子四散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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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凤目含霜,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
“王弟,‘万一’二字,岂是你能出口的?
父王尚在榻上,你便咒他‘闪失’?
王家体面,还要不要了!”
林玄被这一喝,脸色青白交错,咬了咬牙,终究拂袖坐下,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殿中重新归于寂静,只余珠子滚动声“哒哒”撞壁。
李方清适时起身,衣摆拂过地面,声音不高,却稳如磐石:
“大王子、二王子、公主殿下。
华佗先生此刻正凝神推演针药,需绝对静虑。
医家讲究‘神静则脉真’,稍有扰动,便差之毫厘。
请三位殿下移步回廊小坐,给先生半炷香清净。
李某代燕赵百姓,谢过诸位。”
说罢,他侧身一让,长袖半遮,既给足皇家体面,又堵住再起的口舌。
林悦心深吸一口气,先向华佗裣衽一礼:
“先生费神。”
随后目光扫过一兄一弟,声音冷冽:
“出去。”
华佗这才睁开眼,眸底一片澄明,仿佛方才的风刀霜剑从未存在。
他低声道:
“诸位,若欲治本,需知‘瘀阻’之源。
今夜,我要看御膳档、御香档、以及陛下病前三日的起居注。”
公主点点头说:
“先生,您稍等片刻,我一会儿就派人将这些材料给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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