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人数比预计多三成。
你这里明日挑出三成学业最优的学员,与燕赵镇杨溥那边的毕业生合流,一同赴桃溪上任。
记住——先安民,再理政,仓廪、户籍、防疫三样不可出纰漏。”
杨士奇拱手,神色郑重:
“属下明白。今夜便重新分班,优者随队,次者留训。
明晨卯时点卯,午时前启程。”
李方清点点头,目光扫过案上整齐码放的《桃溪镇图》《度支册》《应急条陈》,又补了一句:
“到镇后第一顿饭,让伙房杀两口猪,酒管够。
人心稳了,后面的事才好做。”
杨士奇朗声应下,目送李方清翻身上马,身影很快融进夜色。
祠堂檐角的风铃轻响,像在为即将启程的年轻官吏们送行。
薄雾未散的清晨,燕赵镇的石板街被马蹄踏得清脆作响。
李方清披玄青大氅,腰悬佩剑,率许清风、华佗、李存孝及二十骑亲兵,在微凉的晨风中踏上官道。
他们抵达青兰城,城门甫开,铜鼓三声,城主张志亲自迎于城下。
张志今日未着紫袍,只穿素青便服,袖口绣了暗金回纹,眉宇间少了往日的圆滑,多了真切的忧色。
他先抬手止住李方清的行礼,声音低却恳切:
“子爵,流民已分两批送往桃溪镇,粮册、路引俱已备妥,你放心。”
李方清抱拳,声音温和:
“城主援手,方清铭记在心。”
张志却摆摆手,目光掠过华佗药箱,掠过李存孝背后那杆寒光铁戟,最终落在李方清脸上:
“此番进京,非比寻常。王城水深,国王的病像漩涡,卷进去的未必只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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