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把攥住陈潢的手腕,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先生!桃溪镇正缺你这样的人物!”
他转身指向西南天际——
那里群山夹峙,一条浑浊大河穿谷而过,每逢雨季便咆哮成灾,旱季又干涸见底。
“那条河叫‘乱云川’,宽百余丈,水势无常。”
李方清语速飞快。
“我已命人备下三千石粮、五百工匠,只等一位能驯服它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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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若肯出手,分流设闸、开渠筑堰,三年之内,乱云川可化作三股清渠:
一股灌田,一股通舟,一股入镇为湖。
到那时,桃溪镇便真的是世外桃源!”
陈潢听得眸子发亮,指节因兴奋而微微发白:
“主公既信得过,陈某定不负所托!
给我两月测绘、半年破土,再一年竣工——
让乱云川的水,乖乖绕着桃溪镇走!”
李春也在旁握拳:
“主公,桥归我!
四十丈跨河大桥,我再加十丈,让渠水、舟船、车马各行其道,互不耽搁!”
李方清朗声大笑,一手拉一个:
“好!所需料、人、银,燕赵镇仓敞开供应。
明日辰时,随我勘河!”
暮色里,三人并肩而立,影子被拉得老长,像即将刻在河滩上的第一道渠线。
李方清抬手重重拍在鲁班肩头,眼里像有火星子迸出来:
“好!桥一通,渠一成,桃溪镇其余五个村子就能各生各的活路——
桑园、药圃、窑坊、磨坊,再不必看刘家庄脸色吃饭!”
鲁班捋须,笑得眼角皱纹堆起:
“主公英明。我已算过,渠水可分三股:
一股绕北坡,正好灌那千亩新桑;
一股穿南湾,冲出一排窑基;
剩一股引到镇口,沿渠搭水车、磨坊、油榨,一村一业,互不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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