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听得连连点头,脑海里已浮现三十六对新人并排而立、红绸铺地的盛景。
忍不住笑出声:
“那本宫也得备一份贺礼。三十六份……不,一份大大的,让他们合卺同欢!”
她顿了顿,又促狭地眨眼。
“不过我先说好了,到时我要当主婚人,你可不许抢我风头。”
李方清拱手,眼底满是笑意:
“公主肯为他们主婚,是新人之福,也是燕赵之福。”
窗外月色如洗,屋里两人说话声低低回荡,仿佛已能听见明日闪亮村的锣鼓、鞭炮与欢呼。
正午的阳光洒在闪亮村新铺的黄土大道上,像给大地撒了一层碎金。
道路两侧,彩棚连绵,红绸缠杆,锣鼓点子敲得人心口直颤。
一张张喜桌早已摆开,蒸腾的羊肉香、桂花酒香、新麦面包香混成一股子热闹的风,吹得旗幡猎猎作响。
忽而,一声号角穿云裂石——
“呜——”
村口尘土飞扬,一队马车辘辘而来。
最前头是一辆黑漆描金的敞辕车,车檐四角悬着赤边黑底的燕赵旗,旗心金丝绣着振翅雄鹰。
赶车的是许褚,铜铃大眼笑得眯成缝。
秦良玉披银甲,执缰勒马,马鬃飞扬,像一道闪电劈进人群。
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
“领主来了!领主来了!”
“燕赵子爵驾到!”
人潮自觉分开,红绸铺就的道路瞬间空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孩童们蹦跳着去摸车辕上的流苏。
妇人将手中捧的枣子、花生撒向空中,像下了一场喜庆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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