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缘染指真正的金银财货。
中军帐内灯火通明,六座灰褐色沙盘排成半弧,像六只蹲伏的恶兽。
李方清与张斌并肩坐于主位,面前插着黑、红、蓝三色小旗。
杨荣俯身用铜尺量着山谷深浅。
胡雪岩把代表粮道的竹签一根根钉进沙面。
许清风则端着一盏油灯,替沙盘投下晃动的光影。
帐帘掀动,四名传令兵鱼贯而入,尘土在靴底腾起细雾。
“报——东路李将军已至黑石岭外,前锋距匪寨三里,候令!”
“报——北路许将军已封死落马涧北口,弩阵展开,候令!”
“报——南路秦将军已潜入断云谷侧翼,轻骑待命,候令!”
最后一名兵卒单膝落地,声音低了一分:
“西路刘将军及诸贵族尚在领地校阅兵马……尚未开拔。”
张斌猛地站起,少年人的血气上涌,面颊涨得通红:
“军情如火!他们竟敢拖沓,若误了时辰——”
“坐下。”
李方清抬手,声音不高,却像一柄钝刀压住了少年的怒火。
他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西路兵马本就不是用来破寨的,他们只需在夕阳前赶到谷口摇旗呐喊即可。
刘将军若真提前来了,我反倒要头疼。”
张斌怔住,拳头松了又紧。
李方清却已起身,顺手把一枚红色令箭插入沙盘中央。
那里,六座山头的交汇点被画出一道细细的沟线,像一把暗藏的刀。
“告诉李存孝、许褚、秦良玉——”
他抬眼,灯火映在瞳仁里,像两点寒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