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这里只能留一人陪我,其余的先去周围入住别的宾馆。”
四个兵卒应声,眼神交织着不舍与担忧,可军令如山,无人违抗。
李方清与沈万三踏入宾馆,瞬间感受到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围。
与那些简陋的路边客栈不同,这里装潢典雅。
雕花木柱撑起高挑天花板,暖黄吊灯将大堂照得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李方清率先走向前台,掏出男爵徽章,那枚金色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大人,欢迎光临静澜宾馆,请出示身份凭证。”
前台侍从身着笔挺制服,笑容满面,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李方清将徽章递上,侍从仔细端详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认可,随即起身,微躬身子说道:
“大人,根据您的爵位,您可预订一间双人房。”
李方清点了点头,示意沈万三一同前往。
转身一看,李方清瞬间明白沈万三的良苦用心。
宾馆一层开阔如宴会厅,足有百余人。
或坐或立,皆身着华服,绫罗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男士们身着剪裁得体西装,西裤笔挺,皮鞋锃亮,胸前佩戴精致领带。
女士们则裙摆摇曳,或头戴精致发饰,或手持雕花手帕,交谈间珠玉相碰,叮当作响。
他们或三三两两聚集,或独自静坐角落。
话题无非是贵族间的趣闻轶事、商贾往来,偶尔提及宫廷动态,也是轻声细语。
李方清心中一动,沈万三如此安排,定是想利用这潜在贵族交流场所,为自己铺路。
沈万三察觉到李方清目光,轻声解释:
“主公,此地虽不属官方机构,但常有贵族往来,是消息交流、人脉拓展的绝佳之地。”
李方清微微一笑,拍了拍沈万三肩膀,赞许道:
“沈兄心思周全,我定要好生利用。”
李方清与沈万三步入大厅,脚步轻缓而稳健。
四周的目光瞬间聚焦,贵族们交谈声渐弱,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沈万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压低声音解释道:
“大人,此地多为都城低等贵族,鲜少有伯爵造访。”
李方清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面带微笑。
几个贵族凑在一起,其中一位身着宝蓝色天鹅绒长袍的贵族,手持精致骨扇,扇面绘着金丝花纹。
他轻摇折扇,语调慵懒:
“瞧瞧,这新来的男爵,气质倒也沉稳,不知是哪方势力的门面?”
另一位贵族,身着暗红织锦外套,佩戴金质吊坠,接口道:
“哼,都说地方男爵粗鄙,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男爵便男爵,还装扮得像个商人。”
他眼神中透着不屑,言语间满是讥诮。
第三位贵族,身着浅灰羊毛外套,手持银杯轻抿红酒,冷笑道:
“我听说沈万三那商人跟着他,看来不过是附庸风雅之辈,也配在我们这儿摆谱?”
李方清听见这些私语,眉头微蹙,却未动声色。
他转身对沈万三微微颔首,轻声说道:
“沈兄,先去用餐吧。”
沈万三会意,二人一同走向餐厅角落的空桌,悄然落座。
李方清与沈万三刚在静澜宾馆的餐厅角落落座。
三等子爵郑弘礼端着一杯酒缓步入场。
他身着湖蓝织锦长袍,下摆绣着暗纹金线,阔步踏入大厅,引得众人目光。
郑弘礼微笑着走向李方清,举杯示意:
“这位先生,我是都城的三等子爵郑弘礼,不知阁下是?”
李方清不卑不亢,起身拱手道:
“在下李方清,燕赵男爵。”
接着,李方清转向沈万三介绍说道:
“这是我的理财顾问沈万三。”
听完李方清的介绍,几个男爵窃窃私语。
“他居然把沈万三当做自己的理财顾问!”
“沈万三自己干什么赔什么,居然还敢给别人当理财顾问。”
这时,郑弘礼打断了男爵们的窃窃私语。
郑弘礼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惊讶的神情:
“您就是那位在青兰城剿匪立下大功的李方清男爵?”
李方清微微颔首,稍显尴尬地说道:
“正是在下。”
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在此处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应。
郑弘礼的惊讶很快在周围蔓延开来。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贵族们纷纷投来目光。
他们打量着李方清,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一些男爵子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显然对李方清的身份感到震惊。
不一会儿,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