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说的好,那他们不甘吗?”
刘成福沉默片刻,点点头道,“可能有一点点吧,不重要,反正都能活。”
“不重要?!”邓文映重复一遍。
刘成福再次点头,“不重要,勋贵一体,五十多家传承二百年,姻亲数不胜数,照顾谁才对?夫人不必在意。”
邓文映露出一丝微笑,“好吧,昨晚的事你也看到了,不是姻亲,就是同窗,他们为了什么呢?”
刘成福下意识看一眼崇文门,“回夫人,勋贵传承二百年,部曲也传承二百年,没有害怕,没有不甘,大概是…习惯吧…对,是习惯,效忠家主的习惯,没有家主,他们糊涂了。”
邓文映皱眉,“夫君好像说过这种情况,有些人,上头没有驱使就不会做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问题,没有对错。”
“羲公所言在理,丘八嘛,没有头领,天然心慌!”
邓文映起身,负手到窗边,向外一指,“表兄,你心慌什么?”
“回夫人,属下没有心慌呀。”
邓文映回头,上下扫一眼,刘成福很坦然的样子,“表兄确实没有心慌,那就是空洞了?稀里糊涂,迷迷糊糊,不知对错,不知未来,谁来联系就跟谁?”
刘成福手臂一抖,“夫人,人人都有祖宗,人人都有家传,好与坏,对与错,二百年了,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