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传定远侯自辩!”
内侍再次大喊,“宣,定远侯觐见!”
定远侯过一会才出现在门口,目光平视,没任何情绪,反而文武在低头。
大殿正中,定远侯躬身,“微臣拜见陛下!”
“免礼,邓卿家,锦衣卫大搜全城扰民,最终又绕回当初的谣言,卿家为何保丁三?”
“回陛下,丁三乃微臣部曲,不保丁三,就是不保戎政府威信,就是不保军权,就是不保皇权,就是不保皇威。”
殿外的文武惊讶抬头,牛叉啊,您可真会绕。
不对,您可真敢说!
朱由校沉默片刻,“五弟,你怎么看?”
信王一愣,“啊?!啊啊…臣弟…臣弟不懂!”
诚意伯连忙道,“陛下,信王殿下年幼,情有可原!”
朱由校点点头,“诚意伯,定远侯说错了吗?”
“陛下,应该问案!”
“问案就是问动机,卿家不问动机,想问什么?”
刘孔昭又被噎了一下,“陛下圣明!”
“朕不圣明,谣言案只有证人,妖书案只有证人,五百小孩与三百大人的区别,谁都可以说谁居心叵测,众卿家,定远侯所言是否有理?”
孙承宗连忙出列,“回陛下,朝臣牧政,一切为大明,一切为陛下,朝臣若被无理攻讦,自然损伤皇权,损伤皇威。”
“高阳公!”刘孔昭大叫一声,“您别用大道理阻挠问案。”
朱由校又看向晋王和鲁王,“两位卿家以为呢?”
两人连忙躬身,“回陛下,定远侯、首辅所言极是,皇权至上!”
朱由校点点头,“好,皇权至上,可现在被滥用了,天下百姓维护皇权至上,又被皇权至上所扰,此乃关键,别乱嚷,继续问案!”
文武齐齐躬身,“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