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说的二百六十人,是他控制的人,也是动手的人。
作为教官的儿子,余安不与公侯伯子弟做兄弟,将官子弟天然的兄弟。
那些告状的百姓就是余安联系,算二级暗探,不能一次性处理。
城墙上士兵混乱的时候,宣武门东边放下两根绳子。
一群人上墙,又从另一边下墙。
玩的非常冒险,但非常有用,一炷香时间,凑个空档就结束了。
两三个人接应,他们进入西交巷,不需要经过大时雍坊的门禁。
正阳门三楼,有一双眼珠。
京城的这些事,卫时觉的亲卫还真帮不上忙,注定是勋贵内部遗留势力厮杀。
接应他们的人,是西城兵马司一个千户,定国公旁系姻亲。
卫时觉从不照顾整个勋贵势力,因为照顾不过来,也不能打乱严肃的升迁秩序。
总有人内心不安,奇形怪状。
你们也不想想,不追究……这不就是最大的照顾嘛?!
暗探在感慨的时候,丁三已被带到诚意伯院子。
陈长伟摸摸脉搏,打晕了而已。
双方暗探一起交代过程,陈长伟立刻道,“伯爷,来不及了,兄弟们换护卫的战袄,马上让晋王、鲁王、衍圣公去叩门,入宫去见皇帝,不能给禁卫反应时间。”
诚意伯当然明白怎么操作,立刻下令亲随架着丁三,其他人换装。
晋王不需要说服,鲁王却有点晕,“再有半个时辰,宫门就开了,为何叩门?”
诚意伯言语简单,“大王,朱明江山就差这半个时辰,禁宫都是羲国公禁卫,迟疑片刻,我们就进不去了。”
“如今怎么进?”
“大王和我上城墙,敲午门的警钟!”
“好…好吧。”
衍圣公、怀远侯、灵璧侯很抗拒,不愿去。
诚意伯懒得搭理他们,阳武侯也没露面,一群人在两个亲王带领下,直接去承天门。
这里也有门禁,但侧门可以开,且皇城守卫负责核实身份,并没有拿问的权力。
两个亲王轻易带人闯了进去,只不过,护卫把武器留下了。
反正也用不着。
一炷香时间后。
当当当~
极速的钟声响彻京城。
节奏很重要,皇帝驾崩也不会这么敲。
这是皇城危急的信号,是皇帝危急的信号,是江山危急的信号,是皇帝急召百官的信号,是皇帝下令宿卫全部紧守岗位的信号。
上次这么敲钟,还是俺答汗围京的时候。
禁卫没来及阻拦两个亲王,也无法用强。
短暂又急促的钟声,已经传遍京城。
外城提前一个时辰惊醒,接着内城也全部惊醒。
禁宫等候的魏忠贤立刻向外跑。
内阁的孙承宗和韩爌也起身,暗道一声,终于来了,真替你们心急。
魏忠贤来到午门,厉声大吼,“发生什么事?谁在敲钟?”
晋王站墙头,凌然大骂,“魏忠贤,你这个奸贼,内外勾结,残害皇嗣,煌煌大明,宵小放肆。”
魏忠贤翻了个白眼,傻帽,这时候你在说啥。
孙承宗和韩爌也来到午门,“百官马上就来了,开门,放钦差进来。”
禁卫就坡下驴,午门开了一条缝,一群人马上进入禁宫。
诚意伯满头大汗,“高阳公,蒲城公,妖书案凶手被抓获,三百人检举,是定远侯的部曲,是邓家在传谣言。”
“啊?!啊啊…”孙承宗就算有心理准备,也慌了。
“哎呀!”诚意伯一跺脚,“我们必须马上面圣!”
魏忠贤冷笑一声,“诚意伯,你面圣想干嘛?能干嘛?”
诚意伯顿时单手指天,“一百多名忠良性命换来的消息,刘某活是朱明臣,死是朱明鬼,想干嘛能干嘛,一切在陛下,微臣只是告诉陛下真相。”
魏忠贤差点鼓掌,好演技。
孙承宗一咬牙,“护卫留在这里,你们跟老夫去乾清殿!带着囚犯!”
老头带路,两藩王跟随,朱明江山为重,看起来很着急。
诚意伯带着一个护卫,背着丁三。
几人很快来到乾清门,武监也没有阻拦孙承宗。
直接来到乾清殿,殿内大亮,皇帝睡眼朦胧在御座,“众卿,发生何事?!”
诚意伯扑通下跪,“圣君在上,微臣奉命查案,结合两次查案经过,现已查明,定远侯散布谣言,贼喊捉贼,三百良民都知道是外城千户所传谣言,贼人就是定远侯部曲丁三。
锦衣卫做帮凶,擅放元凶,祸害京城百姓,妄图制造血案,转移真凶。
整个过程,就是义慈侯邓文映生下儿子,定远侯妄图用谣言绑架女婿,勾连魏忠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