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
他说完,突然仰天大吼,“陛下,臣去了。”
刀光一闪,薛老二反手狠狠捅自己心口,对邓文映诡异一笑,扑通,栽倒。
剩下的人,个个大吼,“陛下,臣去了,奸臣当道,臣尽力了。”
哧哧哧~
他们全部反手自尽了。
够狠,以命栽赃!
邓文映闭目,深吸一口气,扭头走了。
士兵们收起火铳,拱卫她回内城。
杜老六在二楼,左右看看,黑暗之中,很多黑影闪烁,百姓在看戏,敌我不分。
花和尚道,“他们有后手,这批人一半赌命,一半送死。”
杜老六叹气,“何必呢!”
向属下摆摆手,哗啦啦下楼,去收拾尸体。
花和尚从二楼跳房檐,一翻身上了房顶,猫着腰向南,连着跳好几个胡同房顶,距离佥点所三百步,才隐蔽在暗处。
又过了两刻钟,确定没人跟踪,继续向南,跨越三条胡同,来到一个破烂的小院。
里面警戒的人立刻出来,“头领,发生何事?”
“好像是伯爷和阳武侯要抓佥点所的千户,就是咱们买通兜卖谣言的人,可有人埋伏。”
“咱们要去帮忙吗?”
花和尚点点头,“那些兄弟很仗义,估计这个丁三对伯爷和阳武侯很重要,他们厮杀结束,人都撤了,等一个时辰,咱们去把人逮了,去集合兄弟。”
对方有预案,这边也有预案,必须保证丁三的命,又得把他交给诚意伯,还得灭杀阳武侯的暗探,把阳武侯变为瞎子。
全是些巧活。
安排完人,花和尚再次上房顶,猫着腰观察情况。
百姓很敏感,不敢吵,不敢闹,更不敢出来看。
护卫临死的吼叫,告诉他们:京城在发生影响朝局的大案。
皇城根下的百姓,就是这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