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老子突然成为各方注视的人物。
只需要半天…
呃,不需要半天。
午后未时,次辅韩爌气腾腾到天牢。
“诚意伯,你疯了,查案就查案,跟孩子置气?!”
刘孔昭恭敬行礼,“蒲城公,刘某不是为难孩子,得交代皇命,调查完自然就结束了。”
“那你说清楚,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吗?百姓都去京衙、大明门喊冤!”
“蒲城公,小孩传谣言,登记指认就结束了,解释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韩爌被噎了一下,“把调查完的送出去,都留下是怎么回事?”
刘孔昭连连点头,“蒲城公说的是,刘某糊涂了。”
说罢,对捕快吩咐道,“把登记指认的孩子送到宣武门大街。”
刘孔昭敢保证,不可能全部指认,必定有孩子留下。
捕快把二百多人送走,还有五十几个孩子,哆哆嗦嗦看着一群大爷。
不需要韩爌问,刘孔昭佯装皱眉,“为何他们没有登记?”
捕快拱手,“伯爷,他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收押的嫌犯都不是传谣之人,显然有漏网之鱼。”
啪~
韩爌直接甩了捕快一巴掌,“混账,孩子们之间传播,要怎么指认,马上放了。”
捕快为难看向刘孔昭,后者伸手示意韩爌别生气,再次问捕快,“收押的人有冤枉之人?”
韩爌一愣,你这是在做什么?
捕快点点头,“十四个人,只有六个人被指认,其他八个人都没有指认。”
“提审八人!”
捕快把人带过来,刘孔昭冷哼一声,“你们为何说自己传谣?”
其中一人哼哼道,“伯爷,咱从来没认,我们在佥点所轮值,锦衣卫把兄弟们带到衙门,一言不合就打,问是不是,咱稀里糊涂,只能说是。”
其他人也跟着道,“是啊,伯爷,咱稀里糊涂,到现在都不知发生何事。”
刘孔昭想起花和尚说过,只有五个人,那应该差不多,一摆手道,“你们回去吧!”
八人连忙磕头,“叩谢伯爷!”
他们一溜烟跑了,刘孔昭却对五十几个孩子一指,“扣留到公房,给点吃的,让锦衣卫去抓人。”
韩爌大骂,“刘孔昭,你在干什么?!”
刘孔昭淡淡回头,“蒲城公,这是皇命!”
“去你奶奶的!”韩爌大骂一声,对五十几个孩子招手,“跟老夫回家。”
“蒲城公!”刘孔昭也大吼一声,“带走证人,你在包庇嫌犯。”
韩爌理不都理,刘孔昭露出一丝狞笑,对门口的人一招手,“拦住蒲城公!”
他带着的四名亲随立刻拦住韩爌,老头啪啪啪啪,一人扇了一巴掌,没人动。
“刘孔昭,你好大的胆子!”
刘孔昭缓缓躬身,“蒲城公,您想走可以,不能带走证人,他们传谣就有罪,刘某不会虐待他们,您真想让孩子们离开,就去催锦衣卫认真点,把所有嫌犯都捉来。”
韩爌气得咬牙切齿,有两个孩子叫道,“老爷,里面真没那个丑汉子。”
刘孔昭眼神大亮,“蒲城公这么着急,原来是有家眷,刘某罪过,您直接说嘛!”
一边说一边对两个孩子道,“你们可以跟蒲城公离开,其他人不行!”
韩爌噗的吐一口唾沫,“去你奶奶的,没有老夫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