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觉醒者,不是圣,不是神,您不该问贫僧。”
朱由校一愣,哈哈大笑,“丛性,你有大智慧。”
花和尚拍拍屁股,“您吃吧,贫僧溜了,外城又挤又乱,又安又稳,以前幻想盛世,真看到又觉得不习惯,人都是王八蛋。明日给您安排人喊冤!”
他就这么大大咧咧走了,魏忠贤刚把菜拿回来。
朱由校示意摆上,一人自斟自饮。
连喝三杯,扭头看一眼孙承宗。
老头脸色惨白,大汗淋漓,他终于看明白皇帝和卫时觉要干什么了。
演戏,演一场对天下百姓看的戏。
太祖也演过。
太祖绞杀了所有士大夫,皇帝和羲国公要绞杀所有居心叵测之辈。
“孙师傅,你害怕吗?”
孙承宗听着皇帝的问题,脖子僵硬,舌头更僵硬,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朱由校叹息一声,“太祖的架构,太理想,不给人活动的空间,人人都骂太祖专断,独权,冷酷。人人都是蠢货,太祖绞杀的是士大夫,干你何事。
百姓就这么愚蠢,再过千年也一样,士大夫借着百姓的口吻骂太祖,百姓不明所以,跟着骂,却不知道,那专断的皇权,是保护他们。
洪武朝,百姓有空前绝后的民权,太祖之前,皇帝是天子、是天道,太祖之后,皇帝是家长、是公道。
这就是太祖留给朱明子孙的路,可惜啊,只有羲国公看到了,朕也是蠢,父皇、皇爷爷,历代皇考都蠢,难怪被人家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