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不知道,羲国公一直靠老大控制京城。
万恶的旧势力,老大门清。
邓文映在孕期,羲国公不可能让妻子掌握锦衣卫,一定是别人,外庄近在咫尺,王好贤随时可以来问策、听训。
韩爌一边奔马一边拍额头,蠢啊,真蠢啊,守孝把朝臣全糊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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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议于谦,也许是羲国公的招,但不该这么及时,能与谣言同时出现,只有身在京城的人能掌控。
外庄大门口,伙计去客房,只有韩爌能入内。
老头被带着转了两圈,突然靠墙停下,警惕大叫,“不对,你带老夫去哪?这里是幽狱。”
门子轻笑一声,“蒲城公,不用担心,伯爷和公爷打赌,韩蒲城明天午时之前一定到,您来的还挺早。”
韩爌瞬间汗毛倒竖,又被吓着了。
门子过去扶着他,僵硬走了两步,送到一个小院,直接消失了。
韩爌环视一圈,咦?这里人还很多。
厢房都亮灯,里面显然有好几个人,还有孩子的声音。
纳闷迈步向正屋,宣城伯卫时泰在喝茶,英国公张维贤抱胸,微笑对进门的老头开口。
“虞臣一向是个聪明人,滑不溜的人物,表达是个很讲究技巧的事,找一个争议的人物,找一个死去的争议人物,当他思考的时候,一切行为都会展示他的立场、认知、格局、计划、底气、未来,这招怎么样?”
韩爌惊疑不定,看看张维贤,再看看宣城伯,没想通英国公为何在地面,不该在地窖嘛?
张维贤看出他的疑惑,悠悠说道,“老夫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地窖渡过余生,流放所有家眷,第二个,家眷都关一起,就在这一寸方圆度过余生。
老夫以为家眷都被幽禁,就选择第二个,哪知这是个人性陷阱,第一第二结局一样,家眷早流放了。
院里是老夫庶女,麻氏家眷和孩子,不是泰儿去捉来的,是他们主动送上门,老夫能有什么办法。”
韩爌这才点点头,“听起来是羲国公的招,自己的选择自己承受。”
张维贤也点点头,“老夫教导泰儿长大,觉儿可以为公幽禁老夫,不可能让泰儿挣扎,暗中当然放出来了。”
韩爌落座,环视一圈,“小公爷呢?”
“外海找儿子去了,没人知道他是谁,管他呢。”
“羲公还真是……仁至义尽,公私分明。”
张维贤叹气一声,“老夫想不想都过去了,这辈子就这样,外面的世界不会接受老夫还活着,真他娘的自作自受。”
韩爌眨眨眼,惊讶看着宣城伯,“谣言不是出自外庄,英国公还不至于如此下作,但英国公十分懂如何利用谣言,京城还有这等傻子?挑战勋贵在民间的力量?”
宣城伯打了个嗝,“谣言当然不是出自外庄,但也是我允许才能放出去,陛下也同意,三弟给留了个后招,若有人挑事,就大议于谦,何时放出去,却是舅爷的判断。”
韩爌深吸一口气,老子就说嘛,你们一群妖精。
老妖精与新妖精合作,一群傻子在飞蛾扑火。
张维贤呵呵笑了,“虞臣,你闯了几关?”
韩爌一甩头,“几关不重要,韩某就是羲国公忠诚的掌柜,多少关都能闯过来。”
张维贤仰头哈哈大笑,“你还真是贱,老夫早说你是掌柜,早承认咱也不至于在这里。”
“你的掌柜风雨飘摇,羲公的掌柜稳如磐石。”
“哈哈,贱就是贼,贼就是聪明,虞臣猜猜,今晚还有人来吗?”
韩爌彻底明白了,这命令接受的时候,考验就开始了。
答案反而不重要。
因为谁都不可能给羲国公想要的答案,没人敢让他削权,也没人敢让皇帝退一步。
羲国公自己会公布他的答案,人间照着学,照着重新论史,照着执行。
架构的开始,从一个大议起。
思索一会,韩爌揉揉鼻子,“京城有探子,不值得羲公如此玩吧?怎么看都是公爷和伯爷闲着无聊的恶趣味。”
张维贤摇摇头,“这可不叫无聊,也许今晚没人来,后天起,会有很多人来祭奠姐姐,他们都不正常。”
韩爌彻底明白了,气得拍桌子,“他妈的,谁心虚,谁就来装样子,外地的藩王、公侯伯、乡贤士绅,太多太多了。”
张维贤笑着点点头,“这回懂了,一个月不是假期限,觉儿就算准备回来,现在也不回来了,祭奠如果是个思考过程,那思考过程就是照妖镜,心虚的人,才会想到通过祭奠姐姐来拍马屁。”
韩爌拍拍胸脯,贼啊,羲国公通过大议开启架构,暗处的宣城伯一个小安排,哪些人不可靠,哪些人居心叵测,都不用派探子,一个一个全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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