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什么事?”
“拥有民心,什么事都能做,时间在殿下这边。”
信王思考一会,深吸一口气,恶狠狠道,“羲国公太恶劣了,外海杀宗室,苏州杀藩王,把天下亲藩吓得瑟瑟发抖,以孤看,肃王也死与羲国公之手。”
他这是在说自己呢,一直活在羲国公的恐惧中。
刘孔昭也是抓住了信王的这心理,再次撺掇道,
“殿下不反击,迟早被羲国公问罪,殿下有贤王的声望,殿下是帝系最近的亲藩,权臣最怕皇族贤王,羲国公当权下去,三年之后殿下必死,您不想死,就得搅和其他事,就得置死地而后生。”
信王握拳挥挥手,“皇兄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孤与皇兄才是血浓于水。”
这句话让刘孔昭愣了一下,转瞬发现信王眼里的狰狞,暗骂一句小小年纪,虚伪至极,
“殿下心中明亮,抢羲国公的女人,就是最好的求生之路,权臣嘛,最怕陷入舆论,他收了叶毓德,将失去民心,他不收叶毓德,将失去将官之心,殿下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