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就是研磨,细筛,配比。
朱恭枵看火麻方的时候,余光瞥见皇帝眼皮打架,连忙起身,与几人退出帐篷。
再回头,看到信王盯着叶毓德傻笑。
“由检!”
朱恭枵一声大叫,信王一个哆嗦,“王兄有何吩咐?”
周王没有搭理他,“陛下,曼陀罗火麻子少顷就会让人昏昏如醉,不能靠近。”
皇帝回头,六排帐篷,也就是六个药方的工序,“叶姑娘,制作这么多的药,河工能用掉吗?”
“回陛下,河工连三成都用不了,都被漕船带到京城,分发给军营了。”
“药源够用?”
“某一方子药源不够用,其他方子就变为两道,不制作第三种药。”
“朕看第一道研磨都是人工,为何不牲口磨?”
“回陛下,牲口磨不干净,羲公倒是说过用水力磨,可惜山东没有合适的地方,朝鲜有风力磨,曹州不靠海,风力也不大,听王大人说,王徵在朝鲜的火牛快成了,到时候可以替代人工。”
“王徵?登莱赞画?”
“没错,他信教,被集中带朝鲜,羲公指定他铸造火牛,听朝鲜工匠说,就是个大茶壶。”
朱由校点点头,回望一眼药厂,深吸一口气,好似瞌睡了,犹豫问道,“这药厂如果全部卖的话,可以赚多少银子?”
叶毓德快速道,“每月购药15万两,制药4万斤,若全部卖掉,可以卖55万两,抛去人工、损耗,利润在35万两左右。”
皇族三人下巴差点掉地下,“如此赚钱?”
“是啊,毕竟是天下一等买卖。别人也学不来,也不需要开第二个,药源不足了,大军本来就是止血药第一买家,朝廷若不买,也卖不出去。”
朱由校再吸一口气,吓人啊,还好是朝廷自买自用,这买卖可以养活一群豪商。
再次瞥一眼叶毓德,朱由校好像明白了,这姑娘是未来的制药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