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嘴!”叶向高大骂,“祸从口出,说点靠谱的判断!”
叶毓德犹豫道,“还有阴虚阳亢,虚火外浮,面色红润、体格健硕,极易迷惑人,实则内里阴液耗竭,虚火灼伤脏腑,会因阴竭阳脱而亡。
或者气血瘀滞,脏腑失养。气血瘀阻,体表看似强壮,实则脏腑经络不通、精气无法输布,日久会出现脏腑衰竭。”
叶向高扫了孙女一眼,“如此严重?没别的可能?”
叶毓德点点头,“也可能是虚惊一场,但内医院看病,只会对照食谱,他们不敢望闻问切全套施展。”
“最好的情况是什么?”
“就是喝酒上火,或者…”叶毓德脸色一红,没有继续说。
叶向高明白了,“纵欲过度?陛下与羲国公比赛开枝散叶?”
“爷爷,孙女可没这么说。”
叶向高吭哧笑了,“看来就是纵欲过度了,王新城回来的路上说过。”
叶毓德一愣,“说什么?”
“羲国公说过,大明开疆拓土,不能再缩回来,要把皇子和他儿子分封出去,是真正的实封,非华族祖地,天下没人会嚼舌,这样皇子和卫氏子就成为大明守门人了,奉大明皇帝为尊,但又高度自治。”
叶毓德眨眨眼,低头没有说话,不一会,满脸绯红。
叶向高思索一会,看着孙女的红脸,笑骂一声,“羲国公可能寒月才回京,到时候回京去吧,咱的曾外孙,最可能去吕宋、麻六甲、占城。”
叶毓德顿时抬头,“夷州更近,为何不是夷州?”
“美得你,羲国公经营天下,给华族拓展生存空间,顺带给儿子安排未来的责任,不是贪图疆域。”
叶毓德哦一声,告退回厢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