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制作火炮的那个海匪吗?”
“是,浙江林家的子弟,羲国公称呼为迫击炮的火炮,就是让他试验出来的。”
朱由校挠挠头,起重机,火炮,这技术跨度可够大的。
又看了一会,皇帝沉浸在感慨中,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反正挺壮观,改天换地的力量。
周王和叶毓德回来了,神色黯然。
朱由校回头看了一眼,“叶姑娘,什么伤?”
“回陛下,常见的挤伤,石头滑动,把双腿挤破了,骨头没有断。”
朱由校点点头,“哦,看着很惨烈,你为何如此黯然?”
周王接茬道,“陛下,百姓都是这样的伤,止血药有用,但也没什么用,他的小腿以后很难发力。”
朱由校歪头想想,“朕记得皇爷爷在的时候,陈实功编纂《外科正宗》,明确说过气管、外皮、肌肉缝合,哪怕被刺喉,只要血管没断,他都能救回来。”
周王躬身,“陛下,陈老先生上了年纪,已被赵院长请到山东,就在曹州,但一时半会学不会,而且极易化脓,学习外科的郎中很少,医学院招了不少秀才,还在学习穴位。”
“先学包扎外伤啊。”
叶毓德与周王齐齐低头,您这是什么想法。
叶向高接茬道,“陛下,学治伤,得学止血,当然得先辨明穴位。”
“哦,还是需要时间,朕失言了。”
皇帝刚想转头,周王和叶毓德齐齐喊道,“别动!”
朱由校被吓得抖了一下,纳闷看着两人。
周王双手颤抖,很着急,又不知该说什么,叶毓德道,“陛下能歪头吗?”
朱由校不明所以,恢复刚才的位置。
叶毓德又道,“陛下歪眼看向堤坝。”
朱由校照做了,但两人不说话了,只是呼吸沉重。
从他们的位置看,皇帝眼角泛黄,又带着血丝。
皇帝歪的脖子难受,纳闷看着两人,周王咕咚咽口唾沫,“陛下频繁饮酒、常吃海鲜?以后不能饮酒,卧室太热太冷都不行,堤坝寒风大,不要出来吹风。”
朱由校皱着眉头,“你在胡扯什么?”
叶毓德道,“陛下看东西模糊吗?”
“没有呀!”朱由校更郁闷了。
“陛下肝火太旺,应该服用杞菊地黄、或者逍遥丸,出门容易风寒。”
朱由校满不在乎一摆手,“多大点事!”
皇帝继续看施工,周围人也没当回事。
叶毓德与周王对视一眼,忧心忡忡,也不好强求。
皇帝出行,跟着内医院的太监,他们若越俎代庖,可能触犯皇威。
看起来皇帝好像有内府隐疾,刚刚显现出来,得找人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