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朕突然想起来,一口锅五钱,大锅更贵,王覃、宋氏兄弟在朝鲜能把炉子压低到一钱,足可封侯,不误火器打造,还能制造如此多的炉子,足可做尚书。”
朱由校下马,大步到营地。
河工看到一群铠甲士兵入营,簇拥着金袍红袍,齐齐回避靠在帐篷边。
朱由校到盛饭的铁锅面前,看一眼锅里的米,伸手摸炉子。
吓得魏忠贤去拽胳膊,“陛下小心!”
皇帝已经摸了一下,烫归烫,不会烫伤,顿时兴奋道,“铁炉子抹泥,依旧这么热,船上也可以用,柴米油盐,柴永远为首,这一个小小的东西,影响千家万户,真好啊。”
叶向高笑着躬身,“陛下,您明日可以看到更好的景象,工地的组织方式、交通方式、郎中配备、帐篷配备等等一切都是羲国公写信指导。
不仅如此,修堤同时培养大量的河工、桥工、匠工,河工学院、农学院、医学院都在沿线教导,三年之后,陛下就能看到一个盛世。”
朱由校听的眼神大亮,脑海想起在封丘、长垣看到的场景,“对呀,人太多了,船太多了,来来去去,却没有混乱,怎么做到的?”
“回陛下,唐代以来,天下出行规矩,皆为贱避贵、少避长、轻避重、去避来,羲国公写信,言旧制糊涂啰嗦,无论官道、驿道、营地,一律采取靠左行进,超越时不得占据对向空间。一个小小的命令,解决了困扰施工运输调度的大难题。”
朱由校思索一会,啪,一拍手,“哈哈,这是华族再次车同轨、书同文,秩序的力量,真正的无敌。”